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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，对于江雪来说，就是人间炼狱。

谢墨痕疯了。

他不许江雪离开主院半步。

他翻出了宋槿生前最喜欢的锦衣华服，逼着江雪穿上。

哪怕尺码根本不合身，他也不管。

“不像，根本不像。”

“阿槿比你瘦，比你有气质，。”

“你穿上她的衣服，根本一点儿也不像！”

江雪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里：

“墨痕，我是小雪啊你放过我吧”

“我不想当王妃了，让我走吧！”

谢墨痕冷笑一声，从案几下拿出一本泛黄的手札。

那是他在整理宋槿遗物时发现的。

里面记录了这十年来，宋槿是怎么一次次挽回他，又是怎么一次次失望。

甚至记录了江雪每次让人送来的挑衅书信，和那些不堪入目的幽会证据。

“想走？”

“你不是最喜欢住这王府吗？不是最喜欢抢别人的夫君吗？”

“现在给你了，你怎么不要了？”

谢墨痕把手札狠狠砸在江雪脸上。

“你告诉我，那天安儿拿刀之前，你跟他说了什么？”

江雪眼神闪躲：

“我我没说什么”

“撒谎！”

谢墨痕一脚踹在她心口。

江雪痛得崩溃大哭：

“我说你是为了我才不要那个野种的！”

“我说安儿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！”

“谢墨痕！你少在这装深情了！”

江雪也被逼急了，她披头散发的吼回去：

“你以为你是无辜的吗？”

“当初那次醉酒，你根本就没醉！”

“是你自己受不了宋槿的管束，是你自己想要找刺激！”

“是你暗示我可以上位的！”

“还有安儿落水那次，也是你先救的我！”

“是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儿子，逼死了你的王妃！”

“现在你把气撒在我身上算什么男人？有本事你去地下陪他们啊！”

江雪的每一句话，都在凌迟着谢墨痕。

谢墨痕愣在原地。

脸色惨白。

是啊。

是他。

全都是他。

那个平安符，是他看着安儿扔掉的。

那把刀，是他亲手送进安儿胸口的。

那个跳楼的绝望背影，是他一步步推下去的。

“啊！！！”

谢墨痕抱着头，发出了绝望的嘶吼。

他看着床上已经开始腐烂的宋槿，突然笑了起来。

笑得眼泪直流：

“对，我是混蛋。”

“我们都是混蛋。”"}